他对秦薇微笑。
就像是河水流过，所有的杂质都会被水流沉淀在河底，陆昊的脱胎换骨，好像就从这一刻起，楼梯间外是晨曦的光，明亮的落在少年身上。
他头发是短短的青茬，脸庞是削瘦苍白的，可他那双桃花眼，在舔祗过自己的伤口后，清亮如许，沉静如许。
那里面好像映出了秦薇的身影。
秦薇想看仔细，一晃眼，那光亮又消失了。
*
秦薇和陆昊一起回到了教室。
几个坐在位置上的女生，丝毫不知道自己之前的对话已经被当事人听见。
“陆昊，好好没事吧，她最近好不容易身体好一些，今天怎么没来，是又生病了吗？”女生回头，关切的向陆昊询问。
“她一直不舒服，家里索性送她去国外治疗，一年半载怕是回不来了。”陆昊淡淡。
“啊？那这好可惜，之前好好也没说，她这么走了，那不是连联系方式都没留下。陆昊，拜托你把我的手机号给好好说一下，我们是好朋友，她一定会跟我联系的。”
“算了吧，她走的时候都没有提你，可能是谁都不想联系了。”陆昊还是淡淡。
女生碰了个钉子，没想到陆昊今天这么冷淡。以前她拿陆好说事，陆昊对她都比其他女生温柔几分。
难道他今天心情不好？女生讪讪的回去。
陆昊坐在那儿，自若的打开了语文课本，低声的背书。
他背书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女生们都惊了，连连的回头，最后自讨没趣的转回去，觉得今天看到了一个假陆昊，却谁也不敢再跟他攀谈。
陆昊波澜不惊，度过了早自习。
下课，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两个便当盒，给了秦薇一个，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本练习册。
练习册上大片空白，个别题目上圈了黑圈。
秦薇接过陆昊的孝敬，打开一看，也是她最喜欢的菜色。
陆家的厨子怎么都比食堂的师傅做菜好吃。
秦薇看了一眼陆昊的练习册，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问他。
“是圈着的题不会？”
陆昊也打开便当盒，一样的皮蛋瘦肉粥在教室里散发着香气，他用勺子舀着喝了一口，才对秦薇道。
“圈着的不会，没圈着的也不会，就是昨晚发呆，随便圈着玩了。”
秦薇：“……”
大晚上的不睡觉对着练习册发呆，这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