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她也没资格替温柔原谅谁。
任务就是任务，不需要太过泛滥的同情心。
程翩然被带走后，今天的这场大戏也算是彻底落了幕。
除了厉乘风、高阳，以及当年的几个当事人之外，在场的其余人都是来凑数的。
他们虽然没有看到南星提供的文件，但也能从几人的对话中，猜出一些事情的经过。
碍于厉家和高家，他们即便被强硬地送客，也不敢多说些什么，生怕触厉乘风的霉头。
不过程翩然是直接被警察带走了，他们回去后可得让家里好好打听打听。如果程家要凉了的话，他们就要提早做好准备，先下手为强。
“厉乘风。”
发生的事情太多，厉乘风和高阳他们一样，都像是承受了巨大打击，整个人都有些神情呆滞了。
一群人呆坐着，像极了被主人遗弃的宠物。
厉乘风不明所以地接过南星递来的档案袋，却没有第一时刻拆开。
他都快对这种牛皮纸做的文件袋产生心理阴影了。
“这里面……是什么？”
“没什么。”南星见厉乘风没拆开，也没多说什么。
她转身走到奥兰多的身边，握住他的手，两人牵手离开。
“厉乘风，再见。”
*
五年后，E国。
“奥兰多，你给我滚过来——”
“你能不能管管你儿子，你瞧他到底偷吃了多少巧克力和棒棒糖？！”
“他才三岁半，吃这么多糖，他的牙齿还要不要了？上周才看过牙医，他都有龋齿了，现在正是小孩子长牙最关键的时期，你这个当爹的就不能上点心？”
南星面前站着一大一小两父子。
奥兰多和小杰克都顶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南星。
“装可怜也没用，你们俩下个月的零花钱全都没有了！”
“妈咪……”小杰克瘪着嘴，踮着脚抱住了南星的大腿。
南星被萌得心尖尖儿都在颤，但为了维持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她只能扭过头，不去看小杰克泫然欲泣的小表情。
“哼，这件事没得商量。”
“妈咪，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我可以不要零花钱，但是爸爸不行啊，要是他出门没有钱，会被罗德叔叔笑话的~~~”
奥兰多听见小杰克这么说，立刻向儿子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