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感觉。
楚婳在一旁观摩，忍不住暗暗惊叹。
他没见过封老爷子的施针水平，但见过封景曜的，这刘大夫虽然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这么厉害。
等将最后一根银针扎进阮妤的穴位，刘大夫长长的松了口气，抬手往额头一抹，发现全都是汗。
楚婳连忙找出湿纸巾，递给刘大夫。
刘大夫笑着接过来擦了擦，约莫十几分钟后，将那些针一一拔出。
同时，阮妤缓缓睁开眼，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楚婳连忙上前将阮妤扶起来，关切地问道：“妈，您感觉怎么样？”
阮妤认真感受了下，笑了：“好像还不错，原本我一直都有手脚冰凉的毛病，但现在好像改善了很多，周身的气血都开始通畅了。”
刘大夫满意地点了下头，笑着道：“没错，你体内除了毒素之外，还有气血瘀滞的情况，现在我已经帮你打通了，再加上医药调理，很快就会好起来。”
阮妤站起来，认真地对刘大夫道谢，“老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我这病拖了那么多年，原本以为再也好不了了呢。”
封景曜将药熬好端过来，亲自喂阮妤喝下去，带着她回房去休息。
“老先生，给阿妤诊治还需要一段时间，您就安心在封家住下吧，我已经让人将客房收拾出来了。”
刘大夫沉吟片刻，笑着答应了。
“好啊，我这一把老骨头，的确不太适合来回跑。”
他家住在偏远的山区，虽然这些年赚的钱全都用在修路和基础建设上了，但比起大城市来说，还是太过偏远了。
这一趟回去，这把老骨头估计又要散架一回。
将刘大夫送回房，封景曜独自去了书房的阳台抽烟。
他今天情绪经历过一场大起大落，此刻还没有从那种情绪中抽离出来，双腿都是发软的，
甚至打开打火机的时候，都没有打着火。
抽到一半，房门忽然被人推开，楚婳走了进来。
见封景曜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抿了抿唇，抬脚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