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果然还是来了！”
孟姐咬牙切齿，心里陡然一突。
在整个冥殿中，如鬼王之流，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除了冥帝以外，最让她忌惮的，就是鬼圣钟馗。
某种程度上，钟馗跟她一样，也不能算是凡人。
“原来如此。”洛羽看了一眼，摇头笑道。
方才他以为，这娘们口中的钟馗，不过是个名头而已，实际也跟鬼王一样，只是凡人修真者。
现在看来，似乎有点不一样。
“你是当了甩手掌柜，任性的跑来人界逍遥，钟馗起码还留了一半在冥界。”
洛羽看着这娘们，玩味笑道。
“洛仙羽，看来你也不是凡人呢。”孟姐脸色微变，看洛羽的眼神，不由得高看了几分。
这家伙，竟然对她和钟馗的事知根知底。
“我当然不是凡人。”洛羽淡淡一笑。
孟姐红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现在她不可能完全将洛羽当成可信的朋友，同样，她也不愿冒然询问洛羽的来历。
她幽幽叹息：“任性终归是有代价的，我们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我妹妹现在还恨我恨得要死，而钟馗为了鬼道和仙道一起修，也是自斩阴阳，将来阳魂和阴魂能不能续回去，都难说。”
洛羽能听懂这娘们的意思。
钟馗自不用说，自己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老小儿肯定是自斩阴阳，把阴魂和阳魂分开，其中，阴魂投身地府，成为冥界阴差，替天庭打工，积攒功德，而阳魂则依附在原来的肉身上，在人间当个活死人修炼。
至于这娘们，也就是孟婆，应该是逃离了原来的岗位，找了个替代者。
略作沉吟，洛羽试探道：“你们两个的道行，应该是被天书限制了吧？”
孟姐坦然点头：“嗯，事实上，我们眼下所在的这天地间，容不下天人境之上的存在，不愿飞升，那么境界就会碰到天花板。”
想了想，孟姐干脆跟洛羽全数交待道：
“古界那边，倒是能网开一面，但如果古界的天人境存在来我们这边，也不能待太久，否则，道行修为会不断被消弱，直至打回到天花板以下。”
“这就是天书后来制定的游戏规则，就连他们大罗神仙自己，都不能破坏游戏规则！”
洛羽轻笑颌首。
这跟他预想的相差无几。
玉帝老儿执掌的那本天书，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