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脱掉衣服,她也顾不得解开衬衫扣子,甚至就这样被他压在地毯上,身上衣服大半还整齐着,却已经被他进入。
身子干涩着,他太深太用力,她疼的蹙眉,眼泪都落下来,却还是迎上去,与他的身子贴合的更紧。
他哪怕到此刻沉沦到有些癫狂,却还不忘她的感受,她的身子打小由他调教出来,他自是最清楚怎样让她最快湿润,容纳他。
“哥哥,哥哥婳婳疼”
施婳双手纤细指尖几乎陷入他臂上结实皮肉中去,她今日真的疼的厉害,前戏未足,他那里又较之往日更离谱几分,她不免有些受不住。
可她这般喊疼,却是更深重刺激到他,一手抚上她胸前雪白绵软一手却探入两人结合之处去揉她最娇弱一处,施婳口中轻喃呼痛立时变成了软软低吟
山石陡峭坚硬,却有潺潺清溪可以将它摧毁消融,药效要他第一次对她这般放纵粗鲁,可她却也是平生第一次这样投入迎合。
那仿佛是死亡边缘的最后一场欢爱一般,蚀骨销魂,生死难忘。
不知多久,山月静寂,草虫皆眠,她绵软无力伏在他胸口沉沉睡去,他却不愿闭眼,只是看着怀中的她,一瞬不肯错过。
他知道的,等到这药效完全退散干净,这一切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怀中不会再有她,他命里也不会再有她,从此以后,不论白日黑夜,他永生都沉寂在无光的深渊。
他希冀这药再重一些,再重一些,最好他不用回到空落的现实,就一命呜呼的好。
可他却仍是一点一点变的清醒。
他抱紧她,笑自己的妄想徒劳,可却又拼命的抱紧了她。
差不多了,时间差不多了
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荐阅读:
,这梦也要醒了,也该醒了。
“哥哥你弄疼婳婳了”他抱的太紧,施婳睡梦中都要无法呼吸了,困倦至极呢喃抱怨,却似晴天的霹雳,忽然炸响在他耳边。
她还在,她竟然还在,她怎么,还在
施敬书狠狠闭上眼,又睁开来,月光如水铺陈在偌大的床上,也洒在她半边芙蓉面上,她长发散乱纠缠,手臂揽住他的腰肢,呼吸沉沉安谧。
这不是幻象,也不是梦,她在他身边,他伸手能触到她,她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可她此刻,不是该到了澳门与温荀在一处吗
为什么却又会出现在施家她的闺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