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却是并未睡着,适才不过是假意入睡,好让赵璃早些走开歇着。
且思至她说得那番话儿,心里就痛得紧,只是再不敢咳嗽,果然这白粥外加安神汤还是有些益处的。
又暗想自己病弱之躯,何以这般胡思乱想,终不过一堆白骨化为炊烟飘散而尽。不免黯然神伤,骨髓皆痛。
如此流泪多时,直到赵璃端药过来,又不敢喊自己起榻,便装作苏醒回神,坐起身来。
赵璃忙过来服侍,走到桌前,提碗用药不题。
往后几日,待吕子昂知会村内人,将诸事备齐,正伙同十几位伐木农夫,要出村而去。赵璃却也要跟着去,先前吕子昂只当她闹着玩。
这会子却真要如此,只得同她说:“你若随我们前去,江家小子又当如何?我们这日出而去,日落而归的,倘使江兄弟有个急事,你如何能看顾?”
赵璃听他这般说,只得打消了念头,只一味顾着感谢,回至江家。
因江雨生大咳一事,赵璃便少有与他推心置腹,平日间少语少言。
江雨生虽觉怪异,但细细一想,便知缘故何来。既是心里清楚,也就不再多说,哪知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总是心痛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数月以来,门前槐荫边,吕子昂同村里头的工匠将屋子已然盖完。赵璃稍加做些杂活,只因还得顾着江雨生的身子,便时常折返至屋,来回两地。
吕子昂干脆令她不必来此帮衬,只照料江雨生即可,赵璃只好从命。
月末,房屋大成,赵璃便可搬进屋中,吕子昂举办酒宴,村里人都拎着鸡牛鸭鹅过来助兴,夜间饮酒至深。赵璃本为女儿家,不喜饮酒,不过久历江湖,酒量自也见长,席间受工匠村夫敬杯碰盏,只得一一接了。
不时酩酊大醉,齐氏忙接了她回去。江雨生坐在屋后板杌,见屋前有声,便走过来瞧看。
果见齐氏扶着赵璃进屋,赵璃口中却是疯言疯语的说不清道不明。江雨生走过去问,赵璃见他来至,笑嘻嘻着道:“徐大哥....你为甚么这样狠心....抛下璃儿一个人.....璃儿找了你三年....整整三年....你却不记得璃儿了...我看你并非....不记得....而是故弄玄虚....还起了个江....”
说到这里,齐氏忙扯着嗓子吼着道:“你这鬼丫头,说得甚么疯话!快些上榻睡了罢!”
赵璃见齐氏打断他,遂大哭着起来。江雨生也从未见齐氏这般生气,便要过来扶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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