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道:“看来老伯阅历不浅,不似那些俗人。”老翁道:“那倒也不是,我无儿无女,心中了无牵挂,便是不幸身死家中,旁人自也不知,人活到这般年纪,倒也将生死看得淡些了,你们二位手持长剑,气宇轩昂,当是习武之人,方才说到借住一宿,便只管进来罢。”陆云栖道:“多谢老伯,可我一行四十余人,老伯家中是否可容纳这么些人?”老翁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不让人省心,我家屋子倒是有,便是早年间父兄留给自己的,约莫八间,被褥管够,几个人挤一挤倒是可以勉强装得下,我猜各位定是逃难的江湖人,即便老朽有房,倒也不能轻易给你们住下,倘若引来了朝廷大军,岂非荼毒了整个村子?老朽虽不惜己命,可也绝不会伤天害理。”
陆云栖付真互望细思,心道这老者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心如明镜,如此一来倒是不易借住,付真稍思一会,而后朝老者讲道:“老伯若是真心不愿,为何要讲这许多话语,莫不是在试探我二人?”老翁笑道:“少侠果然机敏,老朽父兄皆是浅水弟子,然进帮后便再无音讯,希冀你二人能助我一助,自然老朽一把年纪,父兄自也不存于世,只是老朽至死也要弄清缘由,还望二位能帮老朽一帮。”付真道:“我便是浅水帮弟子,浅水帮一向准允弟子回乡探亲,只需向掌事的师兄禀明即可,老伯父兄入浅水无音讯,倒是从未听讲。”老翁道:“你自然不知,若一般弟子能通晓缘故,老朽也不必托你二位查探了。”陆云栖道:“我等虽不知从何查起,但老伯之托,我二人必定牢记。”老翁宽道:“既如此,你二人便叫上你们的同伴进屋歇息罢。”付真道:“您不怕我们引来朝廷大军了?”老翁道:“老朽自幼敬仰江湖人,你二位冒险前来此地寻住,老朽岂有拒人之理?快快去叫人。”
陆云栖欣然返身朝村口奔去,付真留于此地,那老翁道:“付少侠,还是屋内看茶罢?”付真道:“多谢。”
二人进了屋子,老者见到付真身背一把裹布长剑,待付真坐定后,提壶倒上一杯茶水递给付真,付真接过饮了几口,老翁道:“浅水弟子惯使全掌,瞧付少侠背上这把长刃,倒是少见得很。”付真道:“那是我师父黄楠生留给我的,这么些日子了,我也从未解布用过。”老翁道:“少侠既不使剑,为何要背于身上?”付真道:“师父让我背上,我只能遵师命,做到人剑不分才算不负其托。”
老者点头默语,稍之屋外走进几人,老者瞥眼瞧看,屋外人群成排,果然如其所言,人量稍大,可自身所言自也不虚,院内确能容下四十余众,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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