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黑发下的耳朵红透了，顾凝垂着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江迟，装作没听见地道:“妈年轻的时候真好看。”
照片上，一袭长裙年轻时的顾惜琴眉眼间和顾凝有几分相似，笑容温柔，一眼就让人看出，她是个无比温婉的女子。
江迟看了一眼，眼底的神情就起了变化，“顾伯母年轻时很漂亮，看来顾凝是随了您，只不过，这张照片是在什么地方拍的？”他看着年轻的顾惜琴身后的一栋房子，那房子在几十年前也算的上大气漂亮。
顾惜琴被夸的开心，仔仔细细的看了眼背景，“我好像有些印象……”她皱起眉，脑中升起模糊的回忆，“好像是我打工的地方吧，我当时应该在给这户人家做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