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遇见一人正往外走,正是银娥婆婆一行的一位黑衣女子。肖东山回头再看,只见她上了马车,这时看清驾车的也是一位黑衣女子,这才知道原来这马车坐着银娥婆婆一行。等得马车起行,早有一个着粗布衣服的汉子来招呼肖东山:“客官,时日不早,我就要收铺了。茶只有雪芽茶,饼只有荷花饼,再没有别的了,可使得?”肖东山道:“使得,茶、饼都拿来。”
那汉子倒了一杯茶,肖东山一口喝了,道:“壶放下,快把饼拿上来。”那汉子就在后面拿出三个荷花饼来,刚拿上桌,外面拐杖声响,肖东山回头一看,只见银娥婆婆独自一人拄着降龙木杖走进来,对那卖茶汉子道:“小子,你看见我的猫子了吗?”那汉子道:“老太太,没见您老人家带帽子进来啊。”银娥婆婆在里面找了找,喃喃道:“年纪轻轻,耳朵就聋了,我说的是我的猫啊,什么帽子,这死猫子,跑哪里去了呢,迷路的小猫咪啊,奶奶带你回家!”她低头四处找猫,起身时不小心一下撞在肖东山的桌沿,肖东山急忙起身把她扶住,银娥婆婆道:“小子倒好心,放心,老太婆不会说是你撞的,不会讹你的。”肖东山笑笑。银娥婆婆没找着猫,道:“这好心的猫,一定是又跑哪儿去给迷路的人带路,反把自己搞迷路了!”边说边走了。
肖东山饿急了的人,很快吃完饼,只觉清香可口,问卖茶汉子:“还有饼没?”卖茶的道:“客官,再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要收铺了。时日不早,你要投店的话,也得尽快赶路,天黑前要赶到前面集镇的话还要走快点呢!”肖东山觉有六七分饱,也就作罢,掏出铜钱付了账。
离了茶铺,边走边想:“得了天纯道人的药,可保五年无虞,五年内要是师父的好友马伯回来,就求马伯和师父治了我,万事大吉,五年里马伯不回,我再来青城山讨药就是,又或把牛血、蜂蜜、鸡冠汁的配方告知师父,师父说不定另有话说。师父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他云游四海,只留了两个落脚处,一个是北平,一个是南京,他先前说九月一准在北平……对呀,洪离离那丫头,说过些时日要来青城山,还说要来等我,瞧她说话时神情,绝不是玩笑,我且到前面集镇盘桓数日,一来游玩,二则等等她……她要是无事的话,一路有她陪伴游玩岂不美哉!这丫头,这丫头……这丫头,不知为何,对我这般亲近,我倒也是蛮喜欢她呢。”
肖东山心中涌起甜蜜,走了一程,脚下有了倦意,渐渐只觉夕阳、树影、微风,无不透着一股慵懒之意。肖东山暗想:“今日怎生这般感觉!我虽受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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