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因看到刹那而声音沉落:
“葛拉贝……?刹那先生。”
“不必称我为先生,希克萨·费米。我并不比你更年长,也并不比你更富有见识。”
等到他接过盒饭后,刹那板着脸问他:
“为何不出来与大家一起进食吃饭?这不是很快乐的事情吗?”
他摇摇头,没有说话。
于是刹那又问:
“是因为不信任我们吗?”
“不是……”
“那就赶快把他拉过去,葛拉贝!”
葛拉贝才反应过来,为这幼稚的手段笑,却不由自主地顺从其意。
“啊,好!”
“等、等等啊!”
葛拉贝会意,就强拉着这人过去了。希克萨也认命似的,放弃短暂的挣扎,就低着头,顺着葛拉贝牵引乖乖去了。
于是只剩下刹那一个人独自走向雪儿的房间。
窗外,天畔星河,皆落在这少年的眼里,一时安宁。辉煌的行星不停运转,仿佛正要撞上人。
根本的利益、生存的渴望、执着的理想以及无止的欲望,最终走向不同的道路。
伤害他人以及被他人伤害、利己以及利他,盘亘于生命的全部历史之上,质问每一个生命每一次抉择。
那么为何生命聚为部落,进而点燃文明?
敬畏神明的人会说他们敬畏地狱与天堂的存在,因此他们不会犯罪、反而会一心向善。
可恰恰是那些发明神明的人不停地犯罪、甚至操控这些所谓敬畏神明的人在不停地犯罪,以肃清异己为善,以包容异己为恶。
刹那边走边想。
于是他同高达一起猛烈地撕开虚伪的名为神明的幕布,推翻那些躲在神明的人们。
不敬畏神明的人们则会说是因为法律,只因他们害怕法律的严惩,而选择谨慎友好的生活——
可最初的法律何在?其后的法律又何为?若要查根究底,法律也不过是统治者维护统治的工具,仅在无数人前继后赴的反抗之下,才迈入现在的时光之中,或许可以称为最低限度的道德。
可对于那些统治者而言,这些人对法律与他们统治的反抗恐怕是难以理解、无可谅解的罪恶罢?
星辰光影的尽头,人早就不再为此迷茫。
因为他早已有了属于他自己思考的答案。
刹那轻轻按响门铃。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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