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十七八岁的年龄,正是一个人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你真的懂得死吗?”
玛丽娜才想反驳这个孩子,却又想到这个孩子确实在战场上与死亡奋斗过。但——
“我……可我难道就可以呆在敌军的营帐里口口声声和平的梦却什么都不做吗?即使会因为恐惧而退缩,但至少让我能够向前一次。谢谢你,刹那先生,你是个好人,面对敌人也这么仁慈地对待。可是……我是个不可救药的笨蛋。”
越说,越是黯然。
“阿扎迪斯坦首都曾经的名字叫作报达,来自波斯语,意思是神明赐赠之地。为何却成为了战火的起源?真正的和平共处的生存之道究竟在哪里,我想要尝试,刹那先生,请将我放走吧!”
神色之中没有任何的欢乐。
光线在人间游离,把人的五官与身姿一一勾勒出来,但唯独到不了人们的心。
肉体可以袒露给心深深地藏在身体里,躲避着天、地以及其中的一切的接触。
“那么我批准了。你们的队伍如果愿意回去的,都可以回去。”
“谢谢你,刹那先生。”
她说毕,就告退了。
还没等刹那写完发给尼尔和莱尔的电子信件,第二个人又匆匆叩响了门。
“请进。”
等待门开的时间里那人在门外不安地踱步,脸色灰暗。
“Quanta先生,我无法履行之前的诺言…我无法加入Raiser。”
席琳叹气道。
她几乎是听到玛丽娜回对同为“俘虏”的车队同行开始阐述自己获得允许离开Raiser并阐述自己的意向和计划时,就急匆匆跑来。
“为什么呢?是因为玛丽娜·伊士麦吗?想要和她一起回去?”
席琳不语,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明明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却毫无政治嗅觉……只能浅薄而庸俗地谈论自己的梦想,可是她放心不下。
她无法忘怀玛丽娜与她所说的一切——
“但不论在哪里,玛丽娜一定会祝福她的挚友席琳能够寻觅到属于席琳的道路与幸福。”
人类的命运在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很多,她本以为能依靠自己挣脱这一切。
可是她挣脱不了的是情感。
世上大多博弈理论都依靠一个假设,那就是假设一个人是理性人,他的的行为是理性的,可以预知,总是维护自己利益。
可是啊,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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