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喂给那些酷刑下活下来的向家后裔, 逼迫他们吃的一干二净，再命令他们自相残杀直到尽数死绝。
直到此时，向云才收起笑容趴在地上一边吐一边哭。
祂和疯子一样，亲自下场成为受刑对象。
同时跪在地上向满地的鲜血和白骨不断磕头祈求宽恕, 任谁看到此时的向云都会感到不寒而栗, 然而等到哭够了, 向云却又在一瞬间恢复正常, 同时下达命令鼓励向家后辈继续努力生育。
同一时间, 借助镜灵看到这一切的李牧也终于忍不住吐了。
虽然祂撤走了潜伏在向家的分身, 但是他留下了更多的镜灵暗中潜伏监视。
其中几个镜灵潜伏的目标, 刚才就惨死在向云手下。
那可都是向云的血亲后辈, 然而死的还不如猪狗。
所以向云的疯狂残暴可见厉害, 然而向云最后痛哭流涕跪地祈求宽恕却又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前一刻残忍嗜杀的向云和后一刻悲痛莫名的向云,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向云？
“很可能两个都是向云……”
李牧若有所思道。
疯人院能制造魔神分身的复制体，当年自然也能制造向云的复制体。
魔神分身的复制体背叛了魔神分身, 向云的复制体背叛向云也很正常，或许当年向云借助火种手机杀掉魔神疯人院本体的时候, 向云自身也被祂的复制体趁虚而入。
最终因为某些变化，导致向云和他的复制体融合在一切却又没有彻底融合。
所以, 才会出现前后截然不同好像精神分裂的向云。
那个跪地痛哭的或许才是向云本尊, 而那个杀戮自身后裔的应该就是向云的复制体。
向云的复制体残杀向云的后裔，除了自身是复制体需要负面力量，还因为要打击真正的向云，看的出来真正的向云已经几乎彻底崩溃了, 当彻底崩溃后向云的复制体或许就会彻底吞噬本尊。
虽然这些都只是分析，但是出于对疯人院的了解, 李牧认为距离真相八九不离十。
如果真的是这样, 这或许会是向云的致命弱点。
不过就算这是弱点，凭借他现在的实力也难以活捉向云。
所以李牧准备继续增强实力，不过增强实力的同时，他也准备派遣很多特殊血神子，在宋小雨借助原始星图的上帝视角指挥下，加强对梦魇维度尤其是对魔神的调查。
因为向云有一点没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