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开口，“你那个表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尧问的没头没尾，但在场的几个人都听懂了，这话是在问曲惜。
曲惜抬眼，不想接话，但又不得不接话，“什么？”
裴尧脸色有些难堪，“我刚才见她跟一个男人在隔壁包厢吃饭。”
说完，裴尧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全面，又补了一句，“不是上次那个男人。”
曲惜，“哦。”
曲惜这声‘哦’回应的云淡风轻，裴尧噎了噎，“你就没什么想法？”
曲惜坦言，“没有。”
裴尧脸色难堪，“你好歹是她表姐，你就不怕她误入歧途？”
曲惜放下手里的筷子，汲气，“裴总，我表妹今年已经成年了，她是个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行为所负责，她想做什么，想跟谁吃饭，那是她的自由。”
裴尧，“……”
曲惜从进包厢门开始就一直隐忍着，这会儿已经是濒临盛怒。
裴尧见状，深深看了曲惜一眼，面露难色开口，“不要因为我影响到你们姐妹的感情。”
曲惜，“……”
曲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如果非得找一个恰当的形容词，大概就是‘怒极反笑’。
曲惜回看裴尧，半晌没说话，最后似笑非笑的说了句，“裴总，你这么关心我们姐妹俩，到底是对我表妹余情未了？还是开始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