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所有坚持都维持不住。
水落落这一声接着一声的，你喜欢我的男人，成功粉碎了她所有的表象。
“水落落，你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妖精？敢抢我看上的男人？”
她声音嘶哑厉害，如同拿着砂纸在水泥板上摩擦而过，让人听着就难受。
水落落没有被吓到，她还双眼放光。
“你果然比其他人厉害，一眼就看出来我是妖精，猜猜看，我是什么妖精？”
她这非但没有被气到，还兴致勃勃地跟人家一起探讨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妖精，估计全天下也就这么独一份。
女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倒是有意思，可惜是个蠢货。”
她围着水落落转悠一圈，着重于看看她的手，是不是挣脱了束缚，好在一点变化都没有。
水落落由着她打量，她看到了女人上面黑红黑红的光团，这绝对不是个好女人，而且是一位手染无数无辜之人鲜血的人。
这种人死不足惜。
“你叫什么呀？我这不称呼人，有些不好说话，总感觉不尊重你。”
水落落开口问道。
女人愣了一下，却没有隐瞒。
“他们叫我红姐！”
她夹着香烟的手凑到嘴边，用力抽了一口。
水落落看她的样子，问了一句：“红姐，你听过因果轮回吗？”
她说完，红姐愣怔了一瞬间，随后就笑起来。
“你想说什么？说我是个罪孽深重的人，会被因果报应？”
红姐倒是会想。
水落落却摇摇头。
“我指的不是报应，我指的是轮回，如同红姐这般人物肯定是不在乎报应的，毕竟敢下手杀人，无辜之人的命在你们眼中都不值得一提的情况下，哪里需要什么报应，只有轮回，你知道轮回吗？”
她那张明明还很年轻的脸上，此时摆满的是一种悲天悯人的样子，如同菩萨上身一般，让红姐有一种错觉，自己想要跪下来磕头。
红姐用力甩甩脑袋，把里面那不切实际的念头都甩出来脑子，这才捏着水落落的脸颊，让她脸上的那个表情变形。
“是我小看了你，小手段不少，可惜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视线里全都是淬了毒。
水落落被捏着两颊，也没有哭泣，眼睛直视红姐。
“跟我说说你跟洛水寒的故事，毕竟我这么一个无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