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势必会打个祁国措手不及。
谢云烬微微点头,对宁姝的见解深深折服。
他近日接触的只有拓跋燕那种娇柔造作的女子,除了嚣张跋扈以外,别无其他。
相比之下。
宁姝善解人意,还带着一股贞静贤淑。
行事作风又是深思熟虑的雷厉风行。
倘若她真的是他的妻子,那他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比较满意的。
胡思乱想间,背脊上的银针皆已拔除。
宁姝柔声问道:“已经连续三日了,你的经脉可还有受阻的现象。”
谢云烬捡起一旁的衣衫穿戴好,转了转肩膀,随后盘膝坐在床榻上。
双目紧闭,运转内力。
须臾过去。
他忽地睁开双眼,望向宁姝。
宁姝偏着头问道:“怎么?哪里还有不适?”
“没有。”谢云烬被她表现出的关切给羞得脸颊微微发热。
错开了宁姝的目光,他缓缓道:“已经三日了,郡主每日都会问我一些有没有想起过去的事情,不妨你告诉我一些,我也好对郡主交差,?”
宁姝唇角勾起一个略带嘲笑的弧度,“你双十年华便连中六元,武功高强,外貌英俊,是祁国百年难得一见的全能贵公子。”
宁姝一边语气淡淡的说着一边收着针囊。
“就连你的马车经过京都时,都会引起一场骚动,砸在马车上的荷包配饰如桓河沙数。”
宁姝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将针囊收入怀中,看向谢云烬道:“我曾经还因为此事被祁国公主刁难过呢!”
谢云烬噗嗤一笑,质疑道:“你确定你说的是我?”
宁姝给了他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心说她的描述都过于平庸了,身临其境才知道那种场面有多么的壮观。
谢云烬知道自己自讨没趣,不过有一句话他却是认真的。
“郡主真的在询问的恢复的进展,如果我按照你的话说给她听,她不会杀了我吧?”
宁姝被他逗笑了。
自从谢云烬失忆了,她们好像重新认识了一场,没有了昔日时的针锋相对,倒多了几分正常人的欢愉气氛。
“你从小喜爱诗书,学识上有着非凡的造诣。”
宁姝坐在椅子上,简单的背起一些四书五经中的片段。
随着她的每一个字眼落入耳中,谢云烬都仿佛知道接下来她要说出什么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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