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燃着烛火的房门,眸光深邃。
盯看了良久,谢云烬才收回目光,冒着飞雪离开了客栈。
客栈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二楼最里间的那间厢房黑暗如墨,坐在床榻上的康王却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的黑暗。
青剑堂主附耳贴在门板上,皱了皱眉,“应该是走了。”
他摸黑找到烛台,取出火折子吹了吹,将红烛点燃。
康王的面容阴沉到比房外长空还要可怕。
青剑堂主压低声音道:“殿下——”
“无需多言。”康王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悲喜皆自渡,青剑堂主就算是最了解他的人,也不能感同身受他此刻的心有多么痛。
她找到了,还是找到谢云烬了!
他们见面了,以谢云烬对宁姝的深情,他应当很快就会想起所有的事吧?
……
翌日的大雪,是宁姝来到陵城后,下得最小的一次。
可相较于京都的大雪,还是足以堪称暴雪。
宁姝连夜让玄风寻来一套银针,握在手中。
马车刚刚停稳,宁姝便听到了昨日那位管家的声音。
“宁老妪,您可来了。”
管家恭维的上前,厚重的大氅在似乎压得他透不过气,只见他佝偻着身形嬉笑的望着宁姝。
宁姝从怀中取出一张药方,递给管家的时候道:“这药只要三副便可,如果中途管家的腿麻现象有所好转,就不要再继续服食了。”
“哎哟,我晓得,是药三分毒嘛。只要我的腿利索了,保证不吃了。”
管家喜笑颜开,眼前的老妪可是昨日看过郡马爷奇难杂症后,唯一提出有治疗方案的人。
在她走后,又来了几名自称神医的医者。
那几人说的狗屁不通,就连他这个门外汉都觉得是来城主府骗钱来的。
宁姝回眸望向玄风和元武,问向管家,“今日我的两位弟子没带佩剑,可否与我一同进府?”
“自然是可以的。”管家将人迎进府中,解释道:“郡主可是下了命令,要将老妪当成府中最尊贵的客人对待呢!”
尊贵的客人?
宁姝掩在黑袍下的脸轻笑一声。
届时带走谢云烬的时候,但愿郡主还能想起今日的恩情。
拓跋燕比谢云烬还要着急。
她站在房门前翘首以盼,常年生活在北凉,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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