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张大人正在御书房门口跪着,和安景辉离了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两个人相看两厌,互相哼了一声。
张大人昨天回去后那叫一个气啊!
他老来得子,前面几个都是生的姑娘,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儿子,还是爱妾生的,当然是含嘴里怕化了放手上怕摔了了的,昨儿个被人打的满脸是血,简直欺人太甚!
要不是不合礼数,他差点当晚进宫向皇上告状。
想起那大夫说他的昊儿以后可能会落下残疾,张大人老泪纵横,他的昊儿还没娶妻呢!
“陛下啊,您可得给老臣做主啊!”
张大人哭天喊地的,挥着袖子在殿前挥舞着。
安景辉见状也开始哭嚎,再不顾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再死要面子,命说不定都要没了。
皇帝被他们吵的头疼,实在是没法子了,这两个人跟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这儿想拉也拉不走。
“福兆,让他们进来吧。”
皇帝实属无奈之举啊,他都怕他这御书房让他们给堵了。
“微臣叩见陛下。”
两个人同步跪下,擦干净眼泪准备开始战斗。
“两位爱卿平身吧。”
张大人看了眼安景辉,重重的哼了一声,上前一步,双手举过头顶,“陛下,臣自知让陛下处理家事不妥,但如今只有您能给臣一个公道了。”
皇帝手拿朱砂笔,刚批完一本折子,听工部尚书这么说,来了兴致:“张大人只管道来便是,若是你有理,朕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
张大人又回头看了安景辉一眼,看他冷汗直冒,心中愤愤,朗声道:“陛下,昨日太子殿下在思湖边举办诗会,微臣的独子应邀前去参加,回来后却是满脸血迹,甚至可能落下残疾!”
张大人说到伤心处,忍不住落下老泪,继续道:“与我子同行之人都说他是与安大人家的公子起了冲突,但也就是两句话的事情,我儿却被打成了那样,还望陛下为他讨一个说法啊!”
“安景辉,张大人说的是否属实?”
皇帝经过上次安承志轻薄公主一事之后,本来就对安景辉有意见,要不是念在体恤他只此一个儿子的话,安承志早就该被处死,现下居然又生了事端,皇帝的语气更加不好了。
安景辉哆哆嗦嗦跪了下来,头磕到地上,也是一副痛心模样,“陛下,臣那日并不在附近,并不知晓那孽子做下了这种事情,要是知道他打了张大人家的公子,微臣早就押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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