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离开你？”
“可是奶奶说”
“是，那熏熏要和妈妈一起生活，还是和爸爸、奶奶还有那个阿姨一起生活呢？”王曦试着问，这个问题她迟早要面对的。
“不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吗？”
“那个阿姨有了宝宝，需要爸爸照顾，所以爸爸要和妈妈分开住！”
“我不喜欢奶奶和那个阿姨，可是爸爸会不会不要我了？”
“不会的，宝宝还太小，熏熏已经是大孩子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不要吃宝宝的醋好不好？”王曦心疼熏熏，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劝慰。
“嗯，我听妈妈的话！”熏熏很郑重的点点头，像是在给王曦做出了保证。
王曦只能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她没有哭闹，懂事的让王曦有些心疼。
曹方约王曦在咖啡馆见面，看样子事情比想象中的要顺利。曹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开心，一直都想摆脱“舒家”这个标签，可是现在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夕月，对不起，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好吧，这是协议，房子和存款都给你，女儿也拜托你了！”
“熏熏也是我的女儿！”王曦认真的从头到位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错处之后，签上了名字。
“那就好，找房子还需要一段时间，我希望可以暂时住在那里，找到后我会立刻搬出去！”
两人拿着离婚协议，到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夕月—”
“熏熏还小，我希望你有时间可以来看她！”
曹方点头后，王曦坐车回了舒家，早知道就不用请私家侦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