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的感觉。
终于，他不再看表，摁下桌面的内线：“林森，把东西收拾好，回趟封宅。”
————
封宅。
距离上次的事情之后，封承煜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回来过了。
林森没有进门，安静地站在屋外。封承煜进了宅子，大厅里的佣人逐个向他问好，他一一颔首，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黎蔓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床头柜的灯散发出几分暖意，她面无表情，许久都没有翻动书页，像是根本没看进去。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她没有丝毫反应，连目光都没有任何波动。
封承煜没有得到答复，干脆开门进去。
刚打开门，一本书“嗖”的一下迎面飞来，他眼疾手快，微微侧了侧身，坚硬的书脊紧贴着他的面庞划过去，带着猎猎的风声和书页翻动时的哗啦啦声响。
啪——
书掉在他身后的地板上，颓然地滑出一段距离。
“谁让你进来的！”黎蔓的声音有些尖锐。
但当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时，她面上狰狞的表情登时凝滞了一秒。随即她恢复了往常端庄优雅的模样，靠在床头看着封承煜，目光中一片死寂：“你还知道回来啊？”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早已不复昔日的光彩。
封承煜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安静地看了她半晌，面上不辨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