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递给她，视线沉沉落在她光洁的胳膊上。
苏可欣没有接，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目光锐利，表情阴沉。
她大概能猜到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付思诺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自己酒后发疯，把他给扑倒了。
见她不接，付思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弯腰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直起身子看着她，语气认真：“我会负责的。”
苏可欣咬紧了牙关，手指紧紧攥住被子，在心里懊悔地抽了自己无数个耳光。
半晌，她开了口，声线无比僵硬：“不用你负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可欣。”付思诺的声线冷了几分，一双俊眉也微微皱起来，“别耍小孩子脾气。”
苏可欣抬眸，狠狠瞪着他，嘴唇翕动半晌，最终说道：“都是成年人了，不就是睡个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付思诺闻言，视线蓦地冷冽下来。他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已经是一片清明。
他转过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运动服，放在床上。
“先穿着吧，你的衣服我送去干洗了。洗漱好之后出来吃早餐。”
说完，他离开了卧室，顺便带上了房门。
苏可欣则依旧躺在床上，眸子里的温度已经逐渐归于寂静。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细心，有责任感。
可他昨天晚上，眼里装着的究竟是她，还是妹妹苏可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