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月愣愣地坐在义身肩膀上，她的身体僵住不动，蔓延在她周围的触手也没有动作，远远看去，她就像个雕塑一样。
鲛人族皇子瞥了了她一眼，没有接黎声鹤的话，而是将话题转向了林皎月。
“上玄宗的废物，被你做成了傀儡？”
林皎月的义身有一部分参考了傀儡的制作方法，虽然她弄出来的东西看着都跟活物似的，但这里是修真界，有些修士可以通过某些特殊的方法辨别一些东西是不是傀儡。
林皎月身下坐的是类似傀儡的东西，身上还植入了藤状义身，所以，将她和傀儡搞混，还真是有可能的。
“她是不是傀儡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马上就是了。”
黎声鹤阴沉沉地盯着他，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脊骨，鳞片，膏脂，还有你的爪、牙、眼珠。”
黎声鹤突然侧头朝林皎月笑了一下。
“月月不是说想要在水里游的义身吗？上面那条在狗叫的鱼勉勉强强可以用来做材料，虽然他嘴脏，眼睛也不太好，但没关系，我会帮月月把他的牙给洗干净的。”
黎声鹤温柔的笑着，声音很轻很柔，跟他上一句的语气语气完全不一样。
态度变化之剧烈，把在场的人都看懵了。
——不是，他、他……
——这是夹嗓子了吗！
——又出现了，双面人鹤鹤！
林皎月愣愣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又把头扭向何阮。
所以说，这两个人真不愧是同一个爹生的吗？竟然在夹嗓子这件事上做到了一致。
——我觉得鹤鹤夹得更好听。
——就是就是。
“渍，真恶心。”
对面愣神的一群人也反应过来了，鲛人皇子最先开麦。
“丧家犬，才多久不见，你就开始用这种谄媚的语气来讨好你的主人了？哦，还是个残灵根的废物。”
鲛人皇子不清楚林皎月现在跟黎声鹤是什么关系，但这并不影响他用语言来贬低他。
但令人惊奇的是，以往对被赶出宗门，被骂下贱，被骂狗感到厌恶的黎声鹤，这次居然没有暴怒，而是沉默了。
这让鲛人皇子忍不住惊诧挑眉：“不会吧，你真的是她的狗？”
黎声鹤依旧沉默。
“你什么眼神，给这种废物做狗？”
他话音未落，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