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头已经从自己的器具箱子里找了些纱布和止血药,给那黑狗包裹上,黑狗本是个凶悍的,此时却好似知道眼前这二人是要救它性命,仅流着泪水一动不动,听话地让老赵头包扎。
厨子看着谢辞递过来的铜钱,本不敢要,但这黑狗是他喂大的,如今他也实在不想看着黑狗死于自己刀下。
他看了看谢辞,又看了看黑狗,再看了看那铜板,终于一咬牙。
只要掌柜的问起便说是这捕快硬要买去,料掌柜的也不会去找这捕快理论。
于是厨子收下那些铜板,转身急急往外走,去给医馆里的掌柜的禀报。
谢辞向老乡借了一个竹筐,它把那竹筐牢牢系在马鞍上,然后将包扎后的黑狗抱起,这黑狗十分沉重,腿上的血沾在谢辞的官服上。
谢辞将黑狗稳稳放在竹筐里,这才走到其余二人身边。
陈八和李大刀二人自从知道了死者的死因,心里就一直十分忐忑,他们四人商量后,由谢辞带着老赵头先行回到扬州府衙门,细细汇报了情况。
陈八和李大刀原地待命,守着现场。
于是谢辞带着赵老头同乘一匹马,后面一匹马载着装黑狗的筐,一前一后先奔回了扬州衙门。
到了衙门,谢辞将竹筐托给一个同僚,自己与老赵头先进去汇报,待他细细将情况汇报之后,坐在太师椅上的宋知府眉头已经皱成了团。
“这么说,是一个人所为了?”宋知府看着谢辞。
谢辞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回禀道:“很像,但如今还不能确定是否一人所为。”
宋知府得了谢辞的汇报,只觉得这案子棘手得很。他捋了捋自己的长须,想了又想,还是毫无头绪。
只得命人先去将那两死者的画像画出,贴出告示寻找认得的人来认尸,又命人将那妇人和泼皮先放回去,告诉他二人随时准备传唤,接着命人去接应陈八和李大刀,将这死者抬去衙门义庄,陈八和李大刀则先留在五里铺子,暗地监视客栈夫妇和那泼皮是否有异动。
宋知府安排完,谢辞与老赵头便各自回去休息处喘口气。
谢辞没有回休息处,而是径直现将黑狗送去了府医那里,求府医医治。
段府自然是闹翻了天,那吴氏几乎天天登门,拿小苏氏无法置身事外这话来逼她想办法。
小苏氏已经疲倦得很,她直直瞪了吴氏一眼,脸上的颜色是变了又变,:“嫂子,你不要急,这就是九房那贱人和那两个小孽畜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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