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由河南至此,现因抱病在此,尚在前进睡卧呢!”
很快,那个皮货客人便被带来询问,那客人自说是见到昨日那个客人,的确是天色将明的时节出去,夜间并未听有喊叫,至他为何身死,他并不知情。
接着又将那个仆人提来,也是如此说法,且言主人有病,一夜未曾安眠,若是出有别故,岂能绝无动静。
谢辞众人异口同声,皆说并非是店家谋财杀害,心下更是疑惑,只得再往里面,各处细看了一回,仍然无一点痕迹。
谢辞心下疑惑:“这案明是死在客栈之外,若是死在在这屋内,就是那三人帮同抵赖,可是若真是死在屋内,怎么会一点形影都没有呢?”
谢辞等人疑惑不定,从客栈里出来,再去镇口,果见镇口地上地方鲜血汪汪,冒散在四处。
这地方左右一带,并无人家居住,谢辞等便只得走访了镇里就近的居民,却皆说不知情。
待回到客栈,老赵头已经将尸首的死因验了个明白。
“男尸一具,颈部刀伤一处,径三寸一分,宽六分,一刀毙命。”
赵老头站在原地,看着谢辞。
陈八和李大刀也同时不说话了,二人面色都是一变。
这样的一刀毙命,他们都见过的。
不久前绣春阁那场大火中的无名尸骸,还有潘贺身边的家丁乙,这两人都死于同样的刀伤之下。
只是绣春阁大火中的那无名死者,除了颈部致命伤,还有肩背刀伤一处,左肋一处,显而易见是与人缠斗过。
谢辞蹲下,将那死者的手掌翻过来,只见掌内厚厚的手茧布满指肚,再往上摸,那手臂十分粗壮,虬经盘结,手臂内有多年的旧伤,伤痕已经淡了。
谢辞眼睛眯了眯,站起身,摇了摇头。
这时一阵狗的呜咽引得谢辞面色一顿,他闻声望去,客栈旁一只大黑狗体力不支跌倒在地上,一条腿血淋淋地无法站立。
客栈后厨一人提着刀气喘吁吁:“大黑,你再不要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被人打折了腿站都站不利索来,咬不了人看不了院,作为狗你已经废了,而且你又是条黑狗,若生得白白嫩嫩,哪还有今日这场灾祸?掌柜的命我杀了你,用你的血来泼地煞煞晦气,也给后厨添些香肉,我一刀下去没什么痛苦,你便别逃了。”
店小二十分不屑道:“洛三哥,你一个人跟着畜生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一刀下去便完了,还废这样多口舌。你去医馆看掌柜的,掌柜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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