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仆。
她忽然想起前世,自己因为一只花瓶触怒了大夫人,那时的她像条脱离了水的鱼一样跪在大夫人脚下,那时的她伏在地上仰望着大夫人,祈求原谅和怜悯。
如今,面对的是自己的娘亲,她再也不用为了亲情向任何人摇尾乞怜。
段灵儿走上前,关上房门,确定屋外没人偷听之后,才稳稳一跪,抬起头:“母亲,灵儿没有说谎,这些银子不日将会翻倍。”
“你还糊弄为娘!你已经把银子花了买了这些东西,哪有能翻倍的道理?虽然都是咱们段府生意,可毕竟如今掌家的是你六姨娘!看来如今只有我去求你六姨娘,托人去退了这些东西,但是少不得要折价的……糊涂啊,灵儿,你真是……!”
沈氏说着就哭起来,她这么多年从未去求过小苏氏,但今日为了女儿,不得不向六房低头了。
段灵儿沉声:“母亲,咱们是深府妇人,要银子是为了什么用?”
沈氏一愣,回答道:“给你做嫁妆啊。”
“其他呢?”段灵儿看着沈氏的眼睛:“兄长呢?”
“你兄长……”沈氏慢慢张了张嘴,是了,自己儿子大了,要用钱的地方更多,虽然段煜是儿子,可是段天涯对这些庶子庶女并不十分上心,每月的二两银子根本不够什么。
段天涯也曾是自己那个海誓山盟曲榄前的情郎,但如今自己和自己这一对儿女,不过是自己夫君早就忘记的影子。
沈氏的一颗心,早已经如深秋生寒的浅水,如深冬枯萎的霜草,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笙歌梦断,也不对段天涯不抱有任何期望了,但是自己的孩子……
“你兄长再过几年,也要跟着你父亲去做生意的。”沈氏最终慢慢动了动嘴唇。
段灵儿向来深谋远虑,备而后战,人生更需要把握主动权。
对段煜来说,经商绝对不是他的好选择。
一个在算学和人际上都平庸的人,一个对价格不敏感的人,如何能做好商人?
更何况,段煜明明白白的,是一个读书上的好手。
段灵儿握紧拳头:“兄长为人正直可靠,又不善于计算,根本不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手,好在他十分愿意灯窗苦吟,凭他的资质,也有希望甲子登科,娘亲,我们作为亲人怎能不帮他一把?”
“可是……”
不等沈氏说话,段灵儿继续说下去:“可是父亲如今远在京城,大多数时间又都在九州四处行走,唯有几个月会回到扬州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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