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囊,她便进一步知道军师的打算,便越发觉得自己这赌赢不了。如此下来,你觉得她能有好模样么?”
这杨维杨缧虽是兄弟,且杨缧还小着哥哥几岁,但心思细密程度却大不一样。“眼下你劝将军毁约,在她看来便是在告诉她这赌约她赢不了。”
“那如何是好?”
“眼下只能观棋不语,看将军与那古羽最后如何收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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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斥候回报,说是已探完山中道路,若大军照常行进,快则两日慢则三日便可走出大别山,这同古羽的预料差不多少。既知行程赶得及,袁纤便令大军借着此处有活水,就地驻扎。
稍晚时候,袁纤卸下戎装,只带了迭离一把佩刀至水上游饮马,入冬后这南国虽未降雪,但水流已甚是清冽,以至马儿都不敢大口去饮。山风虽凉却还柔和,较二十日前关外的朔风少了不少力道,但多了几分清寒。她等着马儿活动,自己拾起河边的碎石,一颗颗打着水花。钟黎于蓟城的院落里有一处荷花池,两人闲事经常挑选石子来比试。不过钟黎较她腕力大着不少,有时甚至能将石子打到对侧岸上,而她则只能靠把轻薄的石子都挑拣过来取胜。
眼下河边的石子到处都是,她便不必同钟黎抢那一两枚薄片石头,可正是如此,几颗下去她便觉得无趣。不知为何,这几天她但凡闲下来,脑子里便全是同古羽的赌约。凭一个将军的经验及直觉,她知道这次古羽的疑兵之策定能迷惑对方,兵分两路及增兵减灶的伎俩拿捏的也正是火候。她倒并不是多后悔同古羽打这个赌,因为即便古羽胜了,自己也不损失什么。
只是先前在下城区,看到古羽能将一向拿下城区当自己地盘的钟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她便想着何处能给她来个下马威,让她知道她有时也需低头。可如今看来,这个能让古羽低头的人似乎不是自己。她倒不在意古羽的计策若是成功将在军中获得多大的威信,在意的是日后回到那边,又或是钟黎回来,几人见面后古羽将如何说道今日之事。
其实一切的源头还是钟黎,她想不明白为何钟黎非要将古羽请来作她的军师。虽然赤龙军下几个统领确实不善谋略,但还不至于需要一个外人替她操心。当然,若是个普通的军师或许袁纤便接受了,大概是因第一眼见面时她正坐在钟黎的身边。
飞雪之下,钟黎的尸首安详地躺在车上,旁边一个女子淡然哼着挽歌,这一幕或许她一辈子都记忆犹新。她渐渐能清楚地体会到,她对古羽的抵触,全都是来自于这一幕。当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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