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涛摇晃着脑袋,虽一万个不愿意,却也不敢违背戴颖的意愿,且这副官便是戴颖走时刻意安排在他身边的。“那你说应当如何。”
“将军且在此稍待,我领骑兵绕溪水一探究竟。若杀声变嘈杂,将军速领兵或攻城或驰援。若无事我等一刻便回。”
见副官飞马而去,邢涛只得下了马找石头乖乖坐着,听着杀声没完没了地传来。果不其然,刚过一刻副官便领骑兵原样回来,此时西面的鼓角已息得差不多。
“如何?”
“皆是,皆是佯攻。”一圈跑下来,副官也被马颠簸得够呛。
邢涛一听,蹦起来一脚踹在石头上。“他奶奶的,大晚上搞什么名堂!这钟黎目的何在?”
“怕是诱将军进攻。此刻城内应知我军大部已转移,围城打援的目的钟黎等人也应料到。如此主动诱将军出战,怕是知明着突围行不通,只得找我军冒进的机会。如此一来,将军只需稳坐大营,盯紧烽火台,便可保这石城在我军囊中。”
邢涛听着副官的解释倒也慢慢静下来,“诶,罢了罢了,回营睡觉,这仗打得真是好生无趣!”
转过天来至九月三十日,钟黎一大早便唤睡在外屋的秦朗起来。
“莫再睡了,过几日有你睡的。起来去前面叫阵。”
在钟黎的催促下,秦朗迷迷瞪瞪起了身,回话时还满不情愿。“怎这一大早又要叫阵,昨夜不已折腾到四更?”
“教你去便去,军令如山。”钟黎如此说,秦朗才麻利地下了床。“先挑两千昨晚没动的,叫至晌午要夏茂换班接你。万一邢涛出战,火速撤回,切不可交兵。”
听得城外叫骂声响起,钟黎才安然睡下,反之邢涛本睡得正酣,却一下从梦中惊醒。
“谁来叫阵?”
“名唤秦朗的小将。”
“没听过。”秦朗的名号使得夏茂更为气愤,原本他还期待同钟黎正面较量一番。“取我银锤,我去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大早上该好好睡觉!”说着他便跃下床头,要人为他戴甲。
此时副官穿着便服气喘吁吁跑来,“将军不可出战!”
邢涛一听眼瞪得通圆,里面的血丝看得一清二楚。“如何又不能出战?莫非一个无名小将我还怕他不成?”
“将军若想取这秦朗性命应是易如反掌,然而这两日来不见钟黎踪迹。虽说城中传他是昨日突围时受了伤,但没人看得真切。且如今玄龙军几次三番叫阵,不似他真受了伤。若他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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