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成不看陈可菲一眼，“带她出去。”
杨斌知道这话是老大向他说的。
陈可菲更是不满了，“天成哥哥，田甜说恨你的，恨你。”
然后被杨斌请出去了。
杨斌目送着陈可菲离开后，这才快步赶回了办公室。
见老大坐在办公椅上，面无表情的沉默着。
“老大，你不会真的相信陈可菲说的吧？她那一张嘴能说出什么好话，这话一定是她编来骗你的，你可不能当真，嫂子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些。”
杨斌有劝着半天，嘴都要说干了。
这安慰人，真的不是人干的事情。
“斌子，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恨我吗？”
叶天成沉默了，因为他发现，如果换位一下，说不定会恨，哪怕是连带，也会恨的。
不可能没有恨。
杨斌沉默好半响都没有开口。
他想要说不恨来安慰老大，可是哪两个字宛如千斤重，怎么能不恨呢？
也许每个人处理方式不同吧。
如果要恨，这都过了好几年了，恨意早就消退了一大半。
“斌子，我与田伟认识也是无意认识的，他很会聊天，跟他熟悉了，他就会说起她妹妹，说她聪明，说她可爱，说她特别懂事，说她为什么生病，真的很多，我也是从他口中得知他的妹妹。”
杨斌对于田甜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田伟还说了，他当初也是求了他一个老师帮忙，才能在机械厂上班，他说他要挣钱给她妹妹读书，买好多吃的，买衣服，还有上学，可是他家里因为他妹妹的病，每年家里都要花一笔钱，还说欠了一笔债。”
杨斌安静的听着，想到了老大哪里嫂子的照片。
那照片的女子虽然难看，但是也看的出来，只有一些稚嫩。
“可意外到来，我也没有想到，他会推开我，当时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嘴里念着一个名字，因为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清楚，之后我无数次做梦回那一幕，你可知道他说了什么，他说：甜妞儿，哥哥不能陪着你了。”
“他到死那一刻还惦记着他的妹妹。”
叶天成眼眶微红，“她恨我也是应该的，如果不是我，他们一家如今一定过得很好，说不定他都娶妻生子了。”
杨斌终于开口了，“老大那是意外，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意外，你不要太过于自责。”
“他比我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