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心募地就软了下来，内心好像被某种情绪填地满满的。
苏糖不知道男人的心境变化，她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你说。”他眸色多了几分认真。
“你喜欢胡汐芸吗？或是一点点好感的那种？”
霍瑾瑜嘴角一抽：“……”
他本是很认真的以为她会问自己身份，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一句？
他气笑了，“不喜欢。”
“那贺老师呢？”苏糖本着一不做二不休，又追问。
霍瑾瑜闲散地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淡，嘴角却噙着若有若无的苦笑，“你这个脑袋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抿着唇。
这男人不管面对谁，眉宇间都夹着几分疏离，如今这么一看，倒是多了几分雅痞，较之以往的清冷，更是增添几分魅惑。
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偏要追问：“那你到底喜不喜欢她啊？”
他有些无奈，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不喜欢。”
论之前的霍小六爷，性情难辨，任谁都猜不透他的想法，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耐心解释。
窗户大敞开的，凉风袭来，她额前的发丝随风飘舞，霍瑾瑜脑海刚闪过一个想要帮她把头发捋在耳后时——
他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别在耳后，然后停留在她下颚处……
仅此一个举动，两人都怔愣住了，前者除了惊愕还有情不自禁。
而后者，心跳如鼓的同时，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她脑子好像一团浆糊，甚至有些不受支配，居然问了一句：“那，那我呢？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