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欣慰,另一方面又觉得十分复杂。
“我这小伤倒是不打紧,不过你今日可算是把窦太妃给得罪了,若她真的就是巫教的人,难免不会给你使绊子。”
“哼!”殷临浠冷哼,提到窦太妃的时候连同眸中的温度都降下来了许多。
不过他却是未答我的话,而是从怀中摸出了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交到了我手中。
“这是?”
“父皇的腰牌。”
“什么?”
我诧异的瞪大了眼眸,要知道这帝王的腰牌可就是帝王的象征,殷临浠的老爹怎么会轻易交出这样的东西呢?
殷临浠轻笑,仿佛瞧出了我的疑虑般解释道,“父皇卧病在榻,七皇弟一个人帮着处理朝政有些吃力,所以父皇让我帮着一起,这道令牌就是为了能让我出入自由而已。”
“出入自由...”我喃喃了声。
心里的疑惑却越深了些,若只是为了能让他出入自由的话大可以一道御旨就解决了,何故会拿出腰牌这样的东西呢?
恐怕这事另有原因吧。
我尚且是猜不出这背后的缘由,不过...殷临浠的老爹卧病在榻了,那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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