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味馆的汪老板主动承担了宣传册的印刷成本，给他们的宣传册，都是汪老板掏钱印的，就这么跟他们说！”
周安说的随意，曲艳阳却还是蹙着眉。
“这样不好吧？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有黑幕吗？”
“黑幕？”
周安哂笑，“公开的黑幕还叫黑幕吗？那叫规矩！把规矩摆给他们看，至于他们怎么做，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想要菜单排名靠前，又一毛不拔，哪有这么好的事？我们弄这个订餐中心，人力物力都投资不小，我们平白无故帮他们赚钱吗？现在效果出来了，他们跟着赚了钱，难道不该表示表示？”
曲艳阳还是蹙眉，“可是这样一来，你就不怕激起他们的不满？万一有人给咱们来个釜底抽薪，说动其它家一起退出怎么办？甚至退出之后，再来个另起炉灶，他们自己弄一个新的订餐中心，咱们又怎么应付？”
“没事！我们只要把握好这个度，只收一定的费用，但不贪心！再给他们来个各个击破！在他们团结起来之前，先搞定其中几家，让他们没有釜底抽薪、另起炉灶的机会！他们就闹不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