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内侍不知是何意思,略略站了几息,“陛下那边还需人伺候。奴先告退了。”
“去吧。”耶律凰吾道。
少顷,一袭青衣的宁雁离匆匆赶来。
“主子。”她躬身行礼。
耶律凰吾屏退屋内闲杂人等,低声问道,“皇兄的病情如何?”
“不太好。”宁雁离在耶律凰吾这里从来不说什么场面话。直接道,“原本正是取用心头血的大好时机,可惜神药已丢。目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属下只能尽力拖着,少则一两载,多则七八载。”
“一两载。”耶律凰吾皱眉,“就算皇兄能等,那心头血怕也早就没了。”
宁雁离道,“心头血药力极猛,每日不能服用太多,如今丢失的时间不长,肯定还有大量剩余。”
耶律凰吾冷哼一声,“魏云山被关了那么多年,始终没有变聪明一点,出师未捷身先死,魏予之也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
宁雁离未敢接话,隔了一会儿,听她又道,“刻不容缓,看来此番我须得亲自去取药了。”
“主上,其实……”宁雁离犹豫了一下,俯身压低声音,“您未必非要推旁人上位,那心头血对您也有大用处。”
啪!
耶律凰吾扬手,宁雁离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面上迅速泛起红色掌印。
她连忙跪下。
“宁子,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如今越发放肆了。”耶律凰吾声音平静,然微垂的凤眸含着冷光,若利剑乍然出鞘,“有些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回!”
“是,属下知罪。”宁雁离立即道。
耶律凰吾起身,理了理衣袖,“你留在宫里伺候皇上直到病愈。”
宁雁离匍匐在地,“是,属下领命。”
听着脚步声远离,宁雁离才敢抬起头。
耶律凰吾是会武功的,一掌下去毫不留情,她半张脸很快肿了起来。跪了须臾,她才从药箱里拿出药膏抹在火辣辣的脸上。
抹完药,宁雁离垂手抬头,将眼泪逼回去,脸上露出了一点倔强之色,那所剩无几的尊严只能在这无人的时刻小心翼翼的流露在脸上。
她是跟在耶律凰吾身边很多年,可是她也从未看清楚过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子心里想些什么。
耶律凰吾为辽国殚精竭虑,倾尽所谋,宁雁离就不信她从来没有肖想过皇位。契丹素有女子掌权的习俗,辽国历史上也有不少先例,其中耶律凰吾的母亲萧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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