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那个被绑在那里的人。
蓬头垢面，身上红色的痕迹，不知是血迹还是别的什么。
屋子里一股木材的味道，让顾南灵忍不住握紧了江远彦的手。
随着脚步的靠近，顾南灵的手心冒着汗，那种紧张的情绪，传染了江远彦。
江远彦按着顾南灵的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没事，不要害怕。”
顾南灵笑了笑，没说话。
带路的黑衣人，走到那个狼狈的人面前，在那凌乱的头发中，找到了那人的下巴，将人的头抬起来。
当看清那个人长相的瞬间，顾南灵是惊讶的，但是第一反应，是去看江远彦。
江远彦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顾南灵看过来同时，手上用力，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
“怎么会是她？”顾南灵惊讶道。
江远彦摇头，“不知道。”
顾南灵从没见过古婉儿这个样子，从第一次看见她，顾南灵就把这个人当成江远彦的姘头，所以一直想象的，这个人都是自信的，乐观的。
事实上，她们为数不多的碰面，古婉儿表现出来的形象，也都是这样的。
所以这会看见蓬头垢面的她，顾南灵才会更加惊讶。
回想古婉儿的身份，顾南灵转头看向江远彦，“她不是你叔叔的女儿吗？”
“是。”江远彦并不隐瞒，点头道：“她的爸爸和老爷子交情匪浅，不过这也不代表她能够在我面前为所欲为。”
那一瞬间，江远彦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顾南灵感受深刻。
平日里总是笑脸盈盈的面孔，此刻因为没有了笑颜，变得冷硬，连那紧抿的嘴唇，都带着陌生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