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顾南灵傻傻的摇头，似乎没能理解到刚才她们所做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含义。
看着顾南灵这样傻愣的模样，江远彦突然有一种自己乘人之危的感觉。
不过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倒也不奇怪。
江远彦伸手，抱住顾南灵，又问道：“这样讨厌吗？”
顾南灵沉默了一会，突然伸手，回抱住江远彦，“好困。”
江远彦松开顾南灵，她顺着江远彦的力道倒下来，躺在床上，眯着眼看天花板。
将自己的脸凑过去，江远彦笑了笑，“你要是不喜欢，肯定会推开我，所以你还是喜欢的。”
顾南灵侧头，看向江远彦，没有说话。
她这会眼睛亮得黑白分明，若是不知道，肯定以为这个人还没有醉。
但是经过上一次的经验，江远彦已经清楚，她这样的状态才是醉得最狠的状态。
“都说酒后吐真言，你倒是说几句？”江远彦拉过被子，盖在顾南灵身上。
本来还想着探听点什么，但是看她的状态，怕是马上就要睡死过去了。
顾南灵转了转眼珠子，看向顾南灵，突然抬手，指着江远彦的脸颊，“坏人！”
江远彦按着顾南灵的手，叹气，“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变成坏人吧？”
“哼！”顾南灵压根没有听进去顾南灵的话，指着江远彦的脸，继续说道：“脚踏两只船的坏人!”见顾南灵旧事重提，江远彦试探着问道：“那么请问，我脚踏两只船，除了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