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我也觉得那个陈吭生有很大的问题，可你说他去那个地方干什么呢？跟那群歹徒进行某种交易，还是他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是被胁迫着过去的？”冷牧辰的话斩断了余浩想要继续忏悔的心情，他迅速调整状态和自己的老大一起分析着昨天发生的案情。
“这个还不清楚，但我现在担心他的去向，昨晚你带着我出来的时候，有让李诺跟进吗？”冷牧辰皱起眉头，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余浩问道。
“嗯，我开车送你回来的途中给李诺去了电话，他还专门去了趟b大陈吭生所居住的教职工宿舍楼下蹲了几个小时的点，李诺说他到那边不久就看到对方从外面青云漫步地踱了回来，衣着也不是我们当时跟踪看到的那套青灰色中山装，而是一身宽松的白色功夫衫，就好像是刚从外面锻炼身体回来似的。后来从这回去，我又到那边替换李诺盯到十一点多直到他房间的灯熄灭掉，整个过程他人都再未曾出现过。老大……，后来我就回去了，李诺一个多小时前又过去了。”昨晚因为冷牧辰刚从死亡线上捡回一条命，所以心里一直牵挂他安慰的余浩选择了暂时的隐瞒，这个时候他一五一十地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冷牧辰。
“嗯，大家都辛苦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三个人先忍耐一下暗中调查，让李诺盯紧点，你下午去换他的班，切记要变换一下你的容装，一旦确定陈吭生有问题就可以让地方公安介入了。余浩，你有没有觉得昨天那十几个人的头目的行为举止很像一个人？嘶……”从伤口缝合到现在不过十二个小时，纵使经历过无数次伤痛的冷牧辰再有抗痛的忍耐力，还是解剖案子的过程中不经意地倒吸了一口气。
“老大……，你没事吧？”余浩听到冷牧辰的吃痛声，着急地从书桌这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要越过书桌去查看冷牧辰的状况。
“我没事，给我支烟，问你呢，那个人是不是很像大毒枭肖飞，当初他中枪从那间山顶的小木屋坠进崖下湍急的河流里，我就怀疑过他可能没有死。”冷牧辰放置在书桌上的左手握拳，右手抚上了受伤的左臂膀，边接过余浩递过来的一支烟，边冷凝着眸子沉声地说道。
“可肖飞不长那样啊，就算四年多过去了他也不可能长变样，除非他整……，老大，你说他会不会是整容了？”余浩抻着身子在书桌的这边给冷牧辰点上烟后，想到那个肖飞‘整容’的可能性，立刻震惊得眼睛睁得溜圆，也忘记了收回身子，就那么两只手臂撑着桌面试图从冷牧辰的眼神中得到一丝肯定。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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