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分辨，毕竟气味本身是十分混乱的。冷血冷笑着说：可你不同，我不知道你修炼的什么武功，全身上下竟然除了‘人味’以外，不存在其它任何味道，这简直太容易区分了。
此话一出，纪明立刻愣了：他还真忘记了，冷血的鼻子，可比狗鼻子还灵。
至于他的味道为什么那么纯粹，那是因为他超然于时空之上，不沾任何东西——连因果时空都不沾染，身上肯定没有细菌，没有食物残留成分，只有纯粹的血肉。
这样的气味，远比那些特殊的气味，还要容易分辨。
当然，这也是他大意了，不然只要稍微收敛一下，神明是根本没有气味的。
好吧，你厉害！对于冷血的鼻子，纪明真心无语。接着，他心念一动，笑着说：你抓我，应该是想要知道‘铜模案’的幕后真凶吧？那些我全都知道，而且还有证据，要不你帮我探一下神殿的底细，我帮你指认真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