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溪？”
连叫了两声程有溪都不回应。
宋亦白纳闷的抬起头来，看到程有溪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这不是在呢吗，为啥不说话，她还以为程有溪开会开到一半出去了。
但是程有溪脸上一点抱歉都没有，好像他刚才做的事情无伤大雅。
确实无伤大雅，说出去也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而已。但是程有溪不知道，一个人对一个人的了解，就是从一件件小事形成的。
你一次这样，两次这样，第三次还是这样，人家看透你是什么样的人，谁还会理你。
宋亦白也懒得问她为啥不说话，直接简洁明了的吩咐任务：“从今天开始，你就跟进跟尚莱的合作。”
“我不要。”
程有溪说的大言不惭。只要跟宋亦白做对，她就高兴，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高宋亦白一头这样。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宋亦白钢笔敲打在桌子上，一下又一下，敲打在会议室所有人的心里。
身旁的小秘书偷偷看宋亦白，只觉得自家老板越来越有霸总的感觉了。
程有溪瞪着宋亦白，怪里怪气的回答：“我手上的合作案太多，抽不出精力。”
宋亦白审判程有溪理由的真实度。
但是不到一分钟，她就放弃了，既然程有溪不想接，就算那这个合作案强塞到程有溪手里，程有溪肯定不会好好做，最后搞出一股乱摊子来，还是要她收拾后面的事情。
“那行，跟尚莱的合作我亲自跟。会议结束吧。”
宋亦白一说会议结束，程有溪第一个收拾东西离开，收拾东西的时候还故意把动静搞得很大。
宋亦白望着程有溪的背影，眯着眼睛，心里一阵烦躁。
她现在对程有溪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宋亦白让小秘书调查尚莱老总的底细。传言都说尚莱老总不好合作，喜欢在酒桌上谈合作，给人一种难缠的印象，导致宋亦白对尚莱老总的感观并不太好，但是几次接触下来，宋亦白发现，对方跟传言中的根本不一样。
尚莱老总，长相普通，颇为憨厚，顶多对合作太认真，每一个条款都扣的细细的，一点利益都不让的，这点倒是跟憨厚的长相不一样，也算是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