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商店才知道有专门卖这种牌子的。
我写好了江生的名字,小五见我一直打哈欠就将我领到车站月台边,让我枕在他腿上睡一会儿。
我这么一睡就睡到中午,小五见我醒来,问我饿不饿,我摇了摇头,坐起身来,小五说道:“还有一趟车是傍晚才来,要不我们傍晚再回来?”
我摇了摇头,坐在台阶上的阴影里,周围熙熙攘攘人声嘈杂,我很快又睡了过去,期间醒了不知几次,每一次我都感觉是江生将我叫醒。
傍晚的火车到站时,我让小五尽量将写着江生的牌子举高点,小五人高马大,站在人群中本就鹤立鸡群,此时举着牌子,只要江生一下车,没走几步准能看见。
可让人失望的是,江生并没有在这辆火车上。
那天晚上我不死心,站在月台上看着月色降临,看着不远处的车水马龙,这才回头对小五说:“看来不是今天,还有两天的火车,我们回去吧。”
我不知道小五能不能听出我语气中的失落,但是小五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着我平静地离开东站,回了三里屯。
第二天我和小五依旧早早地到火车东站等待志愿军返乡,依旧是从早到晚也不见江生的身影,我的心里越发激动,听说明天就是此次最后一波从前线回来的志愿军。
我第一次精心打扮着自己,梳洗自己的头发,还用母亲的雪花膏涂在脸上,衣服上有褶子也让母亲帮我烫平。
我不知道梨园的胡小猛和喜儿等人在哪听到的消息也来到了火车东站,他们看见小五手里写着江生的牌子就上前和我们打招呼。
如今的胡小猛和喜儿已经是北平城出了名的京戏大拿,两人都带着帽子,将帽檐压得很低,似是生怕别人认出。
江生在战事的第一年同样写信给过胡小猛,胡小猛说江生起初是在部队做医疗兵的,有时没打仗,为了缓和军队的气氛他会带头唱歌,江生在部队是最会翻跟头的一个,人缘也极好,战友们都很保护他。
到了傍晚最后一列火车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挤到前面喊着江生的名字,后来胡小猛和喜儿相继坐着黄包车离开车站,小五一直陪在我身旁,等到月台上的人散尽,一些战士家属捧着衣服和遗物哭号,被人拉出车站。
小五到旁边跟一名看守月台的解放军打招呼,问他是不是还有志愿军返乡的车,那人摇了摇头,说这是最后一列了。
小五愣了神,刚要离开,那人又叫住小五,说战场不止一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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