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心坎,易凡也是心痛不已。不知过了多久,白清雅在哭泣中陷入昏睡。能把自己哭昏了过去,这得是怎样的悲痛欲绝。替她盖好被子,易凡低下头来吻了吻她的玉额,这才悄然离去。自己的心从未有这一刻那般堵心,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透透气。
红日西垂,玉兔初升。
荒郊野道,一个背负长剑的年轻人晃晃荡荡走在路上。
“小二,上酒!”端木齐抱着早已被他喝空的酒坛子,趔趔趄趄的走入野店落座。他喝的可是浓烈的高度蒸馏酒,虽是一小坛子,也足足两斤有余。
此时酒意袭来,简直头痛欲裂。本想借酒浇愁,好让自己的漫漫长夜可以入睡。即便此时虽醉态十足,然而他脑子里始终有太多东西挥之不去,反而愈加清晰。如此怪异,实在费解,却也不难理解。
“客官,给你酒可以,你能不能先把酒钱付了。”店小二见他已经烂醉如泥,给他酒当然没问题。毕竟开店的,不能拒客不是。实在怕这酒鬼没钱付账,酒品不好,醒来又赖账。见端木齐糊里糊涂的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店小二当然得看钱上酒。
“这都是什么东西,馊水呢!”端木齐仰头痛饮,刚一入口却觉得酒劣得不行,全无师娘给他的那坛香醇。两者相比之下,一个是琼浆玉露,一个则是地沟里的臭水。
“客官息怒,您给的钱实在只能买那种酒,要想上好的美酒,那点钱是远远不够。”店小二倒也没卖给他假酒,只是那种出世还不到十年的纯烈美酒可是死贵死贵的。非但如此,寻常饭店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给他你们店最好的酒,本姑娘请客。”这时一个刚进店的妙龄女子对店小二吩咐道。
店小二不敢怠慢,走夜路投宿的人可都是练家子,更何况这姑娘手持宝剑,不是寻常人便是。店开在这,过往的是什么人,以店小二的见识一眼便能分辨出来。反观她身后的那个老者,双目如电,气势凛人。他见惯了世面,倒也没感到特别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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