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回去不如我们一起开生日趴。农历新年!那四个字突然对我来说,变得特别遥远。我记不起南江的模样,也不知比起纽约的冬天,南江的雪会不会更倾城。后来,我买了张机票,飞回来了。”
“想家了?”
“想你,小叔!”
两人互视,谈笑风生。
陆谨南取下眼镜,却也觉卸了面具,他是疼爱他这位天资充沛的侄子,他看着他从小到大,更看见他二十七年来的芳华时光,陆谨南眼中也流泻出少有的羡漾:“上次看报道,你在纽约街头开的撒旦秀也够疯狂,年少轻狂可以理解,但也要恰如其分,点到为止就好!”
“反正我的名字都改了,又有谁知道陆家桓是陆氏长孙呢?”
家桓笑着,自他入学以后,陆老爷子便给他改了名,‘陆宣’在外界鲜为人知,外人更不知陆家桓与陆氏的渊源,
但陆谨南知道,在小侄子死后,陆老爷子一是为了保护家桓,不让他过早暴露在公众面前,以免招来祸端,二也是为了保护整个陆氏。
“可是,家桓,你要记住,生在豪门,你很早支配着别人不可能花得完的财富,同时,也要明白,家族的荣光,会给你带来常人意想不到的舆论负担,这一点,从你一出生,你就该明白,但凡你姓‘陆’,你就无法逃避。”
陆谨南的心中早似一面明镜。
家桓又闷了一口,耳边的音乐不痛不痒,他望了去:“这弹的到底是什么?”他嘴角一笑,已有些微醉,走上了舞台。
他在歌手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那人将吉他递给了他,
陆家桓随性的坐在高椅上,低头,调了调音,他只是闲适拨过琴弦,他指间流畅,如水一般静静的倾泻。
“先生。”
陆谨南没从那旋律里回神,年轻歌手已走到他身旁:“台上那位先生说借用我的吉他弹一首曲子,让您支付我一百块。”
陆谨南一怔,瞥过台上的家桓,嘴角不禁一笑,
那时,家桓手指间,音如玉珠纷落。
在高光下,他仿似一场恍惚的梦境。
整个世界暗沉,唯有他如月下的堕落天使,那面容晦涩不明,却渗着轻缈的郁色。
灯下的尘埃,也沾着银辉,在他四周漫舞。
他唱着:也许不会再看见,离别时微黄色的天,
有些人注定不会再见,那些曾青涩的脸。
我拿起棕榈树的叶子,放在青涩的石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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