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些药就行了。”我简单的搪塞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啊!”他在电话里仍旧是笑呵呵的,“你们要忙完了咱们见个面吧?”
“好啊,在哪里?”
“有个叫雅兴酒馆的地方,你们来就行。”他的话里显然有些兴奋,“不见不散啊!”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赖沙陀,我不知道该让他跟着去还是该让他留下,跟着去不是很合适,把他留下又太残忍,他连个睡觉的窝都没有了。
“你们忙你们的,我还有自己的事情。”他说的时候很平静,昨晚上的事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们仨收拾妥当,准备去和猥琐赵琳达碰头,赖沙陀却叫住了我们,“你们等下,跟我来。”
我们跟着他走到了那间已几乎化为灰烬的木屋前,他慢慢的走了过去,从断壁残垣中扒拉出了一些小瓶罐,他四周扫了两眼,随手将身旁的一块浸了水的破布撕了下来,然后将那些瓶罐全包上了。
他把那湿漉漉脏乎乎的小布包递给了我,“感谢三位兄弟昨天救我秦五一命,这些东西你们都用的着,带着吧,也算是我一个心意。”
山子一听却撇了撇嘴,“靠,有用这些玩意儿感谢的么。我说老赖,你怎么这么……”
“叫我秦五。”他显然不再喜欢别人再叫他赖沙陀了,“我也没别的了,这些药你们随身留好吧。”
赖沙陀又转身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那小木屋,“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三位保重。”
他朝我们抱了抱拳,扭头便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画面竟然如此的悲凉,他想做赖沙陀,可现实却不让,非要逼着他做回秦五,而我和他却恰恰相反,我是想回到原来的那种生活,可现实也不让。
人就这样,你越想做的事情偏偏做不成,你越讨厌做的事情反而会被自己坚持的一塌糊涂。
……
我们三人坐上了车赶往雅兴酒馆,路上我们商量了,如果猥琐赵问起那白玉盘的事,我们就说为了救春妮儿没有别的办法,玉盘已经被八指儿抢走了,猥琐赵肯定会动怒,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自己会想尽办法去找八指儿的。
可山子觉得猥琐赵没有精力再去找八指儿了,他的心思现在都在那张羊皮地图上,按照我们开始的推断,和氏璧和岑王老山是有联系的,现在虽然东西没在他手里,但只要他搞清楚了这之间的关系,以他们在美国的集团实力,在中国找回一个玉盘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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