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的。
李海丽已经离开了，这公司现在是这个人全权接管。
她叫张翠霞，是李海丽的助手，现在也是，只不过公司所有的事情都要经过她，汇报给李海丽。
牛小飞有些好奇:“这件事难道你不跟李海丽汇报？他知道你继续跟我们合作，是不会同意的。”
张翠小笑着说:“我是以前的老板给小姐找的助手，我还是听李开明的话，这件事是李开明吩咐我做的，她跟小姐的意思不一样，至少在你的事情上。”
这么一来，牛小飞就明白了，离开明市个聪明人，他们居然现在才明白。
就没什么可让人担心的事情，牛小飞自然是跟张翠霞继续合作，而且价钱比之前提高了一点，张翠霞也是同意了，课件李开明立案这一点都考虑到了，自然让牛小飞非常意外。
签了合同以后，张翠霞说李开明腰间他，地址就在公司附近的餐厅，请牛小飞吃饭，牛小飞也欣然同意，快速耳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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