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打量春意，似笑非笑，“哦，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惊慌？”
“奴婢没……”春意内心一惊。
“如果没有惊慌，怎的刚才还会踢到花盆了呢？我记得这路不窄啊……”
赵念慈同时在思考，“是哦，平日里也没见你犯这等错误，今儿个是怎么了呢？”
听到此话，春意脸色一白，再次跪下来，“大小姐恕罪！”
“说吧，我要听真话。”赵念慈疲倦的揉了揉眉头。
王雪轻轻抿了一口茶，等着春意把知道的说出来。
她敢断定春意肯定知道一些什么，不然也不会听到那话后惊慌。
说不定当时春意也像性子一样看到。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百分百能确定周雪莹对念慈姐有二心。
毕竟英子和春意素不相识，是不可能串话的。
春意咬了咬下唇，把自己自己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不仅是今天的事，还有以往不小心看见的。
“砰！”赵念慈狠狠拍了桌子一巴掌，怒不可遏，“你之前知道为何不说？！”
春意哭道：“大小姐息怒啊，奴婢不是不说，而是之前说过一次，您怪奴婢嘴碎，然后就不听了，奴婢怕说给您听，您不相信奴婢，到时候把奴婢发卖……”
“你……你真得……”赵念慈气得胸脯起伏剧烈。
自己命真好，这么多次都活下来。
她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真的会跟自己这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友有关！
“大小姐，求你不要把奴婢发卖，奴婢以后有什么都会跟大小姐，求求大小姐……”
春意不断磕头，一声接一声，特别响亮。
“好了，别磕了，你退下吧！”赵念慈面无表情的摆手。
“大小姐不怪罪奴婢吗？”春意颤巍巍问道。
“不怪，退下吧。”赵念慈心累道。
“奴婢这就退下。”春意如释重负的抹掉眼泪，快速退出房间，并带上门。
房间陷入一片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赵念慈一脸受伤的趴在桌子上，双眼无神，眼眶也红了。
“念慈姐，要不我们先出去，你一个人静一静？”
赵念慈把手搭在王雪胳膊上，“不，你们留下陪我。”
王雪颔首，“好，我们留下。”
接下来，不用她们说话，都是赵念慈一直在倒苦水，一直说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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