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们只是想知道小姑如今怎样罢了。
王雪回后院找到阿善，打探消息这个事自然要找专业的人了。
不出半炷香的功夫，阿善带着消息回来。
她小姑没有被卖去勾栏院，而是和一群女的一起被关在牢里。
“那她……有没有受到侵害？”
“这……应该会没有的，我打听到他们是打算把那些女人全部卖到疆外。”
“疆外？”王雪皱眉，“卖到那里会更值钱？”
阿善被她的疑问给逗笑了，正常人都不会问值不值钱，而是担忧。
“疆外有一个小城，城里人有的有钱，有的没钱，但无一不是恶人，都是坏事做过不少的人聚集在一起。”
“他们那里最缺的就是女人，姿色平平的也能卖个五十两，只不过下场都很惨，要么被折磨致死，要么……受不了选择自尽，能活下来的没几人。”
“所以……这就是他们缺女人的原因吗……”王雪不免得浑身颤抖。
这些人何其残暴，如此折磨女的，就算是活下来，也没灵魂了吧？
“不错，女人都被他们给折磨没了。”
“那没人管吗？官府不管吗？”
阿善讥讽道：“那个小城在我朝和疆域交界处，没法管，里面有十恶不赦之人，每个人身上都至少背着一条人命，他们不出来霍乱，都是因为我朝和疆域一同压着。”
王雪脸色凝重，“阿善公子似乎知道的很多？”
阿善脸色微变，很快恢复正常，笑道：“还行，略知一二。如今王雪姑娘知道这个事，还打不打算救你的小姑？”
“容我思考片刻。”王雪摆摆手，转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