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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一袭蓝衣的年轻男子,正笔挺坐在马上,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
两两相望,那幽黑深邃的狭长凤目,竟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吸引着南棠的心不断地往下坠……莫名其妙的,她又想起了大年夜那一晚,那紧紧箍住自己细腰的大手。
于是,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热了。
“踢哒踢哒”
一马一人慢慢走近,住了。
这时,南棠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迎上对方上下打量的眸光,她不觉咽了下口水,艰涩地开了口:“王爷……”
萧言沉沉哼了一声,抬了抬下巴:“这,怎么回事?”
见对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身上的男装,还盯着自己的靴子看了又看,南棠不由得心底一虚,靴子里边的脚趾头也随之缩了缩:“这个……宁王爷硬要送给小人,小人不得不收。”
妖孽啊妖孽,眼下只好借你过关了~
反正他是你二哥,总不会对你怎么样。
“看来,你与他倒熟络。”
萧言又哼了一声,下一刻却一拍马背,“踢哒踢哒”地走远了。
“……”望着渐渐走远的蓝影,南棠微微张着嘴,一时间竟忘记了还想说些什么?
突然,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了上来。
大冰山似乎很喜欢看自己的脚,那大年夜晚上丢的绣花鞋会不会是被他捡去了?
啊呸!
大冰山是什么人?
简直比柳下惠还要冷情冷性,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收起自己的鞋子?南棠啊南棠,你还真是想多了!
另一边。
萧言一路疾驰,好不容易才慢了下来。
此时,一直不敢吭声的影七才凑上前去,沉声禀报:“爷,方才线眼来报,宁王爷带着那丫头去了喜凤楼。”
“喜凤楼?”萧言猛一勒缰绳。
“喜凤楼……就是青楼,烟花之地。”影七说完,面皮有些微微发红。
没想到宁王爷居然有如此恶趣!把那丫头打扮成男子便罢了,居然还要带着她逛那勾栏之地?这下教我家爷怎么想?
只是影七却不知,此刻自家爷脑子里面全是那道月白色的纤细身影……
那样的细腰,被宽宽腰带一束,细得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原来,书上所说的盈盈一握竟是如此。
想着,萧言耳根越发的炙热起来。
方才,自己竟好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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