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关!”
对上南棠小小年纪却狠厉异常的眼神,宁唯忠莫名的竟心头一寒,脸皮狠狠一颤:“好,大家都是斯文人,有话好好说,都别动手。”
“为什么?既然你已经有了晚晚,为什么还要带走棠儿?”此时,南怀枢却喃喃着,一字一句地质问妻子。
然而不等邬青莲狡辩,南棠声音已再度冷冷响起:“爹,你想知道为什么?那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
“邬氏之所以要带我走,一来是怨恨你害她与宁家父女活活分开了十几年,所以她也要你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
“二来,只要我跟进了宁家,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折磨我,让我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消除她这十几年来的恨意。”
听着女儿的话,南怀枢震惊了。
而对面的邬青莲更是又惊又怒。
因为在邬青莲心里,这个天天养在身边的女儿在她心里简直没有半点分量,只知道她既蠢又笨,与乖巧优秀的晚晚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可这会,她好象才头一回好好的看清楚了这个女儿。
而此时,南棠却一脸冷漠地盯着她:“所以要和离可以,但我要跟着我爹,房子也要留给我爹。还有,从此往后,我南家跟邬家恩断义绝,再无半点关系!”
“若你们都同意,那立马重写一份和离书,大家当场签字画押。”
“不可能!”邬青莲却越听越气,越听越恨,“当年若不是我邬家,他南怀枢就只配在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如今居然想翻脸不认账,我呸!白眼狼!”
当年,父亲惜才收留了南怀枢,让他留在身边边读书边帮学堂做些杂务。这样,南怀枢才得以读书求学,考取功名,不用窝在那穷村庄里做一辈子的农夫。
所以在邬青莲看来,哪怕给邬家做牛做马,南怀枢也义不容辞。
而且,父亲最终还将如花似玉的自己许他为妻,他已经够幸运的了。
然而看着一脸忿忿然的邬青莲,南棠却气笑了:“白眼狼?这十四年来,你十指不沾阳春水,过得不比那些官夫人差半分。”
“还有,外祖父当年病危,看诊抓药也全是父亲出的银子。”
“到后来,邬家说屋舍太旧,也是父亲掏空了口袋,一砖一瓦地盖起了如今的邬家大院。”
“对,还有三年前大舅生意失败,父亲不但给他本钱,还风里雨里替他奔走拉人脉,最后大舅才得以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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