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高处。”
“而我却是大地上嬉戏的野兔，栖身于不见天日的地底。”
“我永远都达不到你的高度，也不想再成为你的拖累。”
“伊然，若有来世，希望我们能够相逢于没有魔兽没有纷争的年代，即便穷苦也无所谓，能够与你在一起，便是我最开心的事了！”
伊然没得选，可是莫相依可以选。
于是她便选择了死！
从空间戒中取出一柄匕首，在莫虚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直截了当地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不仅穿胸而过，甚至还透体而出。
大量的鲜血从莫相依的嘴里流了出来，可她还是笑着对伊然说道：
“你要好好活下去！”
伊然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裂了开来，无穷无尽的杀意不受控制地宣泄而出。
他的心中，似乎有一头潜伏已久的恶魔渐渐苏醒过来了。
一路行来，伊然为所见不公之事发生，为那些受累之人求公道，曾一度让人以为万事求公道便是伊然的道心。
但只有伊然自己才清楚，他的道心一直都是守护，誓要守护自己身边之人。
所以，当他看到散去修为的莫相依时，即便面对死亡也敢无畏一拼的他心便乱了。
而当他看到莫相依口吐鲜血，倒在血泊中的模样时，他只觉得即便将整个留在城毁了其实也无所谓了。
伊然缓缓地飞向莫相依的尸体，而莫虚妄早已被吓得丢下莫相依直接狂奔而去。
将莫相依的尸体轻轻地抱入怀中，等到伊然再抬起头来时，他的双眼已经只剩赤红。
“我行事只求公道，却不想总有人以不公待我！”
“既然如此，见不公则杀又如何！”
桃花剑上森白的杀意在流淌，伊然对着身前随手一斩。
只是当剑罡落下，整个留在城都为之震颤起来。
已经奔至十里之外的莫虚妄，在这一剑之下直接被斩作肉泥，而剑罡两侧十里内的无数楼阁，也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只此一剑，留在城直接十去其一。
更有不少普通人，莫名地死在了这场无妄之灾下。
可是如今的伊然却完全不在意，他抱着莫相依飞向郭巨灵，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看着与之前相比气息已经完全不同的伊然，郭巨灵的眼中终是露出了恐惧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