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眼下他们并不是过家家。
“我心意已决,怎能就此放弃?再说谢元对付完郑家,迟早会轮到你们安国侯府。要想除去祸端,就必须斩草除根。”谢诗筠劝说沈潜,与其唯唯诺诺,不如拿自己赌一把。
“现在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鱼死网破,跟谢元一斗?难不成非等到,安国侯府大难临头,才想着去反抗?”
她所说的话字字珠玑,一字一句都深深扎在沈潜的心尖。
他一直以来,自以为不去干涉朝政,就能够保住安国侯府,如今听谢诗筠这么一说,倒是他大错特错了。
“沈家若不跟郑家合作,根本就无法与谢元抗衡。”
沈潜沉默以对,知道自己无法再用多余的话语说服自己。
“我不管了。”他重重叹了口气,负手离开。
谢诗筠神情复杂地收回视线,跟沈驷君对视一眼。
安国侯府由此站在谢元的对立面,朝廷上的局势也逐渐明朗。
郑承责经过牢狱之灾,总算是挺过险情,安然无恙地回到朝廷。
然而,郑家的落败,无疑让朝廷一夕之间就能彻底变了天。
他在朝廷想要立足,变得举步艰险。
“哎呦,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郑大人,这一段时间不见,人倒是萧条了不少。”
郑承责瞥了眼那一脸挑衅的神色,没有搭理。
如今深陷四面楚歌的境地,他也没有那个心思跟这帮人尔虞我诈。
“听说郑老爷子命不休矣,我最近忙,就没有前去烧柱香给他,真是抱歉。”
一提起自己的父亲,郑承责面色骤变,藏于宽大衣袖的手,紧紧握紧。
“有什么好烧香的,不都是罪有应得?一辈子都惺惺作态,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郑大人,什么时候把你那贪污的银子给拿出来?还是说全部留给郑老爷了?”
那人幸灾乐祸地看着郑承责,往死里诋毁郑老爷子的品行为人。
“有其子必有其父,都是一路的货色,也不知道脸皮到底有多厚,还能继续待在朝廷做官!”
话音刚落,伴随一声哀嚎,那官员被郑承责一拳打倒在地。
“来人呐,杀人了!”那官员惊慌地喊叫,嘴里依旧得理不饶人。
郑承责坐在那官员的身上,左手拎着他的领子,右手一拳一拳地打在他的脸上,好像每一拳都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面目狰狞,着实让周围的人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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