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圆,托着下巴想道:“我婆婆不知音信,我丈夫被刘洪这贼谋杀。我的儿子抛在江中,倘若有人收养,算来有十五岁了。或许今天,就能相见也说不定……”
正在沉吟,忽然听见私衙前有人念经,连叫“抄化”,殷小姐灵光一闪,就出来问道:“你是何处来的?”
玄奘看了一眼,压住心中的感慨,回答道:“贫僧乃是金山寺法明长老的徒弟。”
殷小姐点点头,说道:“你既然是金山寺长老的徒弟……”
就叫他进到私衙来,弄了些斋饭给他吃。
斋饭的口味很清淡,手艺也一般,完全不如他自己做的那些。
不过玄奘并没有嫌弃。
殷小姐趁他吃饭的时候,仔细看他举止言谈,长相容貌都和已经逝去的丈夫一样,就把婢女打发出去。
缓声问道:“你这小师父,还是自幼出家的?还是中年出家的?姓甚名谁?可有父母否?”
玄奘一看,重头戏来了,就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回答道:“我既不是自幼出家,我也不是中年出家。我说起来,倒有天大的仇!”
“我父亲被人谋害致死,我的母亲被贼人强行占了。我师父法明长老叫我在江州衙内寻取母亲。”
殷小姐情绪激动,连忙问道:“你母姓甚名谁?”
玄奘说道:“我母亲姓殷名唤温娇,我父姓陈名光蕊,我小名叫做江流,法名取为玄奘。”
殷小姐心底好像有千层浪拍打海岸,说道:“温娇就是我!但是你现在有什么凭据?”
“有血书和汗衫为证!”玄奘取出来了袖中的血书汗衫,递给殷温娇。
殷温娇接过血书汗衫一看,脚下差点站不稳,果然是真的!
当时一把揽过玄奘的脑袋,放声大哭:“我的儿啊!”
也许是受到了殷温娇情绪的影响,玄奘的眼眶也渐渐湿润了。
大概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殷温娇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我的儿,你火速抽身前去!刘贼要是回来,他必害你性命!”
玄奘的容貌和陈光蕊极其像,刘洪一看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又说:“我明日假装病了,跟他说之前曾经许了舍百双僧鞋,来你寺中还愿。那时节,我有话与你说!”
原著上,这时候玄奘就要离开了。
可是,他们早都已经离开了金山寺,如今在长安城的大佛寺里修行,殷温娇就算去了金山寺,也找不到玄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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