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眼中，不过是程旭用力往下踏枪尖给杜忧带去了攻势，就是来不及松手，那最多不过是手臂发麻而已，杜忧怎么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看不明白的众人还等着继续。
方晴已经着急的扑了过去。
轻轻往杜忧手臂一按，听杜忧嘶哑声音，隐忍喊痛，方晴就明白了。
程旭下了狠手。
“你！”
方晴狠狠一推程旭，咬牙切齿。
“他跟你什么仇，什么恨，你要这么对他！”
程旭不打算跟方晴计较，只说：“这是我们的事！”
被他无视，加上因为杜忧带来的激动，方晴抬脚就往程旭后背。
没落脚，场中响起方正洪亮声音。
“晴儿！回来！”
“爸！”方晴皱眉不肯，准备告状，看到程旭正冷笑盯着自己，知道他觉察了。只好气鼓鼓跺脚。
“杜忧手骨折了！”
方晴一说杜忧状况，围观的人再次哑然静默。
方正对众人一抬手：“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先各自回去吧！”
程旭也不管他们，径直在已经忍痛把嘴唇要出血的杜忧面前蹲下。
“我说了，我只是有点事情要问你。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已经叫救护车了！”
放下手机的刘琳转过身来，看到突然冒出来方正，眼珠子都圆了。
“方，他是方正？”
“嗯，是他！”
程旭淡淡点头，迎上前。
“恩公，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一声，何必自己来呢！”
方正有些惋惜的看一眼地上的杜忧，对程旭的笑容却不断。
他对方正的称呼，不只是刘琳，就是已经开始呻吟的杜忧也止住了，忘记痛似的呆呆看着程旭。
“我不喜欢麻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