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闹钟滴滴滴响个不停。
我“腾”地坐起来，望向床头柜上的闹钟，面无表情地按了下去。
我穿着睡衣走进洗漱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我片刻的冷静一下。拿出漱口杯，接好一杯水，倒进嘴了，漱了一下，吐出来。拿起牙刷，挤好牙膏，沾一沾水，让牙刷润湿，放进口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很快满口腔都是泡沫。
三分钟之后，我刷完了牙齿。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一夜未睡，难掩的疲惫，微微发青的眼睑，像一只国宝熊猫。一夜的痛哭流涕，眼睛有一些肿，睁不开。强行揭开眼皮，还能看见微红的眼白。
一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痴情模样，为何我心里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唾弃，说不上来的悲哀。
我记得在网上看过这么一句话：“成长，就是你难过的要死你也要第二天去上学或者上班。”
我现在就是想要颓废的在家里宅，但是理智让我一定一定一定要去学校，我已经半天没有去上课了。
下午老徐打电话问我妈妈为什么我没去上课，被搪塞敷衍过去。但是已经过了一夜，我总归是要去学校的。
学校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区别。我的位置还是那个靠墙的地方，我的同桌还是宋媛。
我走到自己的位置，宋媛看见了我，“你怎么比昨天还要憔悴？”
“很明显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宋媛非常肯定的点点头。
“没事的，就是没睡好。”
我表面上是笑嘻嘻的，但是我知道我内心的麻木。
课间的时候，秦歌来找我了。
“我有话跟你说。”
我抬头看了他，“你说。”
“这里不好说，我们出去吧。”
“好。”
我没有什么好去拒绝的，他有话要说，我也有话要和他说。
我们找了一间废弃的空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星星点点的光影，他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秦歌站的笔直，他的侧脸僵硬的可怕。
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他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
他终于回了头。
“方雅，”他的嗓音沙哑又深沉，“我曾经有一个女朋友。”
我看着他，“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了。”他抿了抿嘴唇，有一些局促不安，深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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